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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转帖] 在卖身的日子里--我的日记(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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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年我大学毕业以后,感到十分的迷茫,我一直愁我的工作、愁我和我女朋友的关系能维持多久、愁还欠的那一笔巨大的学费•••••

总之我是苦闷着。

04年的3月,我选择了人生的第一站:浙江的嘉兴

一个人从湖北荆门出发,车费好是不贵(94元),在火车启动的那一刻起,我发誓:要满载而归,要去南方拖一列长达100节火车的钱,用钱砸死像催命鬼一样向我催学费的老师,砸烂学校的教学楼,然后我再出钱重建,给所有的在校学生免费一切的费用,砸死那些曾经在我面前耍富裕的同学••••••

经过一天一夜的哐当之声,火车终于到了终点站,下了火车,已是深夜2点多,外面就是大雨,下的很是凄惨,好像预示着我肯定会沿着原路回家,还要流泪的那种;我不知道方向,走到了进站口被那些阿姨们和大妈们破口就训了几句,说我是个不识字的文盲,出站口都找不到,我心理想:“何必和那些没有素质的家伙一般见识,不然我成什么了!”在混沌与惺忪之间,我蒙蒙懂懂的跟着一些零散的人一起混出了站;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不得了的城市,我第一回出现了恐慌,前所未有的恐惧!嘉兴火车站对面的广场很小、很破、很脏;这就是嘉兴这个城市给我的第一大体印象!这也是后来影响到我的离开这个城市的次要原因!

在慌张与恐惧之间,我畏缩的走进火车站旁边的一家旅馆,问了一下价,吓了我好大一跳,35元一夜,是最便宜的、还说是有热水的那种;我不敢住宿,因为我身上的钱很少,要计划的花钱,我不想到最后只有穿着一条内裤再在哐当之声沿着原路奔回去!那将是多么悲惨的结局,我想拖一列长达100节火车的钱回去,风风光光的回去!
于是,我继续的寻找着旅馆,要特别便宜的那种、特别实惠的那种!在寻找了第12家(我清楚的记得这个数字,我将这个数字后来作为我的幸运数字)旅馆以后,终于找到了一家最便宜、最实惠、最可靠的一家,一个单间,里面就只有张床,一张小的只有学校坐的那种凳子那么小的桌子,我心理想:“我真的是太幸运了!”,是那种隔板房,隔壁有人打呼噜都能听的很是清楚的!这个旅店也就只有这一间房了,要是晚一秒钟就可能被人家抢了去!老板着实厚道,哪怕只有一间房了,也不坑我一把;这是我还怀念嘉兴人的一个重要原因,老板姓陈,中年男子,脸很黑,个子高,耳大,牙黄,`国`字脸,背有点驼!他叼着一只香烟说:“住店?”
“是的,多少钱?师傅。”我很客气、巴结的说,目的是希望他能够给我一个很低的价格。
“15。”
“我可能要住很多天的,能少一点吗?老板。”我是多么的想他看到我这个样子而不要钱,让我住一回啊!虽然我知道这是永远都不可能的事情!
“住多久?”
“10天半月说不好。”我太疲惫了,衣服已经是被雨淋湿透了,可以说,一直是湿过了内裤,他可能看到了我这个落魄的样子、看到已经是马上就要天亮的分上、看到我身上的银子不多、或者纯粹是为了积德、或者是还有其他的原因。
“那就10块,不多了,我敢说没有比这个更便宜的了。”他吐出一缕青烟,睡眼惺忪的样子说。
我赶紧掏钱,边说谢谢,在已经湿透了的衣服口袋里面摸出10元给了他。
“20元的押金,总共给我30元。”他半抬起头来,乜斜着眼睛。

我住了进去,一觉睡到了第二天的下午,老板还以为我是昨天淋了雨后患了风寒死在了里面,拼命的敲门!在四周没有门窗的小屋里,除了黑就是黑,黑的像牛屎!
“可恶!”我裹着被子说了一句
“你在里面啊?”门外传来了一个老妇人的声音。
“活的!”我说。
“交房租了!”
起来洗漱好后,交了房租到外面熟悉了一下环境,买了一张嘉兴的地图我南方都市报,回到旅店和老板搭讪了一番,交流一下感情!希望他能给我指明一条找工作的路子!更希望他能够免费让我住店。

我熟悉了嘉兴的城区图;还游了一趟南湖,吃了那里著名的粽子,喝了那里最好的藕粉,尝了那里的卤水鸭•••••••
我更像一个旅游者,不像个找工作的失业者。
游南湖、吃粽子、喝藕粉、尝卤水鸭••••••该玩的玩了,该吃的吃了,该喝的喝了••••••,可是,我的工作呢!在哪里?
我不急于我的工作,最主要的是旅店的费用不贵,还算便宜,虽穷,但住上一月的旅费还是有的!
我打听了这里的人才市场,旅店的老板告诉我,很少有招聘会,一般单位招人,去杭州,不会在这里;住了快半来月,那老板才知道我是来这里找工作的!之前还以为我是骗他!

回想起来,哪里是在找工作,分明是拿着父母的钱在搞大陆游!在这个看是十分平坦的城市里,我茫然的寻找着那所谓的高薪水的工作,看着陌生的城市,我第一次感到无所适从、第一次感到什么叫做茫茫人海、第一次感到什么叫做来自乡下的乡巴老••••••

在嘉兴最初的几天里都是下雨,一般都缩在旅店里面,哪里也去不了,就是怕出去被人给抢劫以后给分尸了,一个人,在这样陌生的地方,被人给分尸了也就分尸了,没有人会陪你好多钱的,我一直这么想的;以至于后来我和旅店老板的女儿打的还算是火热,如果不算火热也该算有点温度!
我住进陈老板的旅店第三天,因为打听网吧的事情,和老板的女儿认识了,看他是个细皮嫩肉的小姑娘;所以,最初是有一些邪念的,原始的邪念是免去我的住宿费的问题,后来再是要和姑娘发展的欲望!小姑娘21岁,比我小3岁,就读嘉兴学院,中文系,文秘专业的,大三;估计比我优秀的多,年纪就比我小就快毕业了。我也是读中文的,谈话还算是投机的,有共同的话题的!
在住宿旅店的第三天,雨下的很大,想上网看看这里的人才需要情况,报纸也是很有限。那天上午老板不在,也是星期天,我就跑到前台问,刚好是老板的女儿;她笑的很好看,那笑容至今还是很难忘的!
“在我们住的这条街往南湖方向走400米左右,有一个叫'兴盛'的网吧,那里机子好,新开的,网速也快。”她的牙齿是那么的白、那么的整齐。
“有时间你带我去行吗?我请你上网。”邪念就是这样产生的!
这着实为后来我们的精彩打下了扎实的基础,我好像不是来找工作的,是来这里找陈老板的女儿陈佩的。
我们聊的很来,不仅是我们有着共同的专业,而且也可能是我刚刚毕业,年龄相符,没有什么代沟;一直以来,我看上了她的相貌,也看好了她家开的旅店,到现在我也是这么说的。

雨一直在下着,我也在嘉兴呆了第8天,这是一个多么吉利的数字;上天也是在为我创造一些有利的条件,就在这看似不可能发生的条件下,却发生了一些小插曲,小故事,难忘的小情节,现在想起来也是心跳的!
陈佩同往常一样的开着自己的摩托车回家了,带着一个问题跑到我租她家的旅店房间来问我。
“你怎样看待'从善如登,从恶如崩'这个问题?”她用那种至今也令我难忘的眼神看着我!
“呃••••••,这个问题真的太经典了!”到现在我都能记得是怎样回答她的。
“难道这句话带有宗教色彩?”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但——”
••••••
我们的谈话被隔壁那种怪怪的叫声所打断,隔板的墙很清楚的传来的是男女的床上之欢,还能听到木床发出的吱吱呀呀的声音和女人愉悦的叫喊。
她愣了一下,脸蛋一下子就变得红扑扑的,看了我一眼,笑了!在她眼睛盯到我眼睛的那一刻,我被她那眼神第一次打动!从没有发现她有这么美丽的眼睛!
“有什么奇怪的!”我嘴里冒出一句。
“真不象话!我改天来!”说完,转身走了出去!
我还坐在狭小的空间里,只听得隔壁女的在叫:“喔——噢——轻点——!”那时,我很冲动,我很难受••••••

有那么几次,我都很想问陈佩一个私人问题,那你是她有没有男朋友的事情,但我一直又怕问,我矛盾、我苦恼、我徘徊••••••
然而,找工作的苦恼渐渐演变成了我暗恋陈佩的苦恼,并且这种暗恋她的苦恼远远大于我找工作的郁闷。
“我是有女朋友的人,怎么能这样呢!”我心想。
每个人都有择优的权利和胆识,尤其是女人这东西;谁不喜欢美女!我思想争斗的好厉害,我想追求法国式的、疯狂的爱情!像《泰坦尼克号》杰克那样是最好的!是最合情理的!虽然我像只流浪的野狗,虽然我身上只有维持两个月找工作的费用,但我的冲动远远超越了我的理智!心理闪烁着一个念头:“一定要搞定她!”这种观念是在大学里面学到的,可以说是我在大学里学到的最经典的追求爱情的观念。和室友谈论之间,用的最多的泡妞口头禅!这种观念一直支配着我!

陈佩不在的话,我就买报纸读,看地图,到外面看墙上贴的那些海报,去劳动局询问人才需求的情况,除此之外没有别的方法了,再就是按照陈佩教我的方法和说的路线一家家的去找有没有适合我的工作!
用这种方式,我在嘉兴混了整整半月,过的着实的逍遥,我的旅途就像火车里面的播音一样:“祝各位旅客旅途愉快!”,可以说我是很愉快!愉快的原因可能是有陈佩陪着我聊天、陪着我上网!她一有时间就来我房间,就带一些女孩子吃的零食,把瓜子整袋整袋给我、把开心果整把整把的抓给我(自那时,我就喜欢吃开心果了)!把5元一个的粽子买给我••••••;有时候远远超出了我给出的10元租金!
人的贪欲是满足不了的,按理说,我已经满足了;但是,我就是不满足,我不要这些吃的,我要的是把我的租金全免了,还来陪我睡觉!

我躺在漆黑的屋子里,构思着我的未来,想着我拖一车钱回校的那种风光!想着开宝马,坐奔驰••••••!我笑了,笑的豁然、笑的狡诈,但我又苦闷了——我的工作呢?
陈佩敲了门,在外面叫着我,我伸手就把门开了。
“晚上吃了?”
“吃了。”我爬了起来。
“今天有什么收获?”
“你来了就是最大的收获!”我笑着说。
“天上九头鸟,地下湖北老,你们湖北人精明着呢!看你这样就不像个找工作的!”她坐在我的床头,给了我一个粽子。
“又是5块的?”我问。
“工作愁什么!找到你就是最大的收获了!”我说。
“少来!”她不屑一顾的瞥了我一眼。
“我明天不住你们家的店了,去杭州,这里没有招聘会,杭州有,来了这么多天工作一点名目也没有,身上的钱不多了,你们家又不给我免租金,住不起了,不然要卖内裤了!”我一本正经的说!
“哦••••••慢慢找,这么大的城市还愁找不到一份工作!过些天我领你去工业园那边看看,杭州工作的压力就更大了,你要想想哦!你找不到比我们更便宜的旅馆了。”她看着我说。
我们的交谈再一次被隔壁的男女之欢打断!我笑了。
她的反应没有第一次那么的强烈,我们一起听了好多回了,适应了,无所谓了。
“这些人,也不注意一下影响的!”她说。
“人有七情六欲,正常,没什么了!”我盯着她,敢说是色咪咪的、渴望的!
“小心你的思想!”她说了一句!
••••••
后来,我们真的是太冲动了;现在想来,也是冲动的;将来想来,还的冲动的!在极其有限的时间里,我们做了很多的事情,她学会了逃学去上网了,她学会了喝些小酒来消愁,她学会了打扮••••••
我最初的邪念,在这间小小的屋子里真的实现了,在她家实现了,在他家长的眼皮底下实现了。

第一次接吻是在我俩听到隔壁的男女之欢N次以后产生的,因为实在是太难受了,都忍不住了,每次听了都是她先走开;在第N次后,我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带有**的味道,吻了她,出乎意料的是她很是配合,我们很是默契;现在想来,很可惜,当时为什么我就没有脱了她的衣服呢!直接的上了她多好!为了这个,我又在嘉兴多呆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但是,始终是该来的会来,不该来的也来了!
2008-7-14 8:29:52IP: 保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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